进了房间,玉清夫人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凌峰,直到凌峰搀着她开始在地上溜踏起来,她才哭诉起宁夫人的“暴行”来。
“相公,我疼,疼得厉害,她也不管我,还逼我来回走,我的脚,脚是不是肿了?”玉清委屈得如同孩子一般,就连她的话里似乎都夹杂着一丝童稚。
她是生育过的人,她尚且如此辛苦,更何况还有没生过的老婆们。
凌峰心里都替自己的老婆们担心起来!“哼,敢惹我娘子生气,赶明儿叫她给你磕头赔罪。
你的脚,放心,它没事儿,漂亮着呢,我都想握在手里玩上一玩哩!”凌峰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神情轻松自如,可心中却是一凛。
玉清的声音与平常迥异,听着彷佛是个二七少女一般,就算疼痛让她说话的声音变了调,也不会差的如此离谱。
其实在玉清夫人的心灵有点伤口,尤其是嫁给柳一刀一点都不开心,加上阵痛、生子、稳婆,相同的因素很容易就唤醒了玉清尘封已久的记忆,而她又正处在情绪最激荡的产前时刻,这段惨痛的记忆便趁机侵占她的心灵,只是她爱凌峰已入骨髓,让她既以为现在是二十年前,又没忘记怀的是凌峰的骨肉,因此心里的障碍一直没能让她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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