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鸳鸯双剑,想到终生有望,自是笑意盈盈,再多苦再难忍也忍下来了,那贞烈妇道摸样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薛蟠贾琏二人感慨不已,又扯了几句闲篇,聊了些家常,传了些风月故事,方才挥手作别,贾琏自是喜笑颜开而去,薛蟠仍咀嚼再三,这人之一字最是变幻不定,有时候怯懦如鼠,有时候勇敢如虎,有时候淫荡无耻,有时候忠烈结义,也正因此,人生才有乐趣,才有各种颜色。
只是不知为何,一想到柳湘莲与尤三姐,心中就有一种强烈不安,具体如何又说不出来,当下也奇怪得很,花好月圆,破镜重圆这些故事,又岂能如此美满了结?太过美好,必不持久,美与丑,本就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