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却也对师兄一片赤胆衷心、关怀备至唏嘘不已,不禁又多了一份忧急,几乎令我立即回马去寻师兄开解宽慰,不然我这一去不知何年,师兄岂不是会终日陷入无谓的自责吗!我是真的不曾怨怪过他啊!我将师兄的自责意思和我的顾虑告诉了月儿,她总不会不理师兄的问题吧?果然,月儿微笑道:“钟郎不必担心,师兄不日一定会解开心结的。
”果然,她早有安排化解之策了。
以月儿的心思细密,绝对不会疏漏於惩处叛逆奸贼的;可为什么又任之逍遥,连师傅都似不知叛情呢?“猪球和那两个老鬼叛逆之事,月儿禀告师傅了吗?”我从这个角度问,应该是很策略的吧?不会碰钉子。
“怎能不禀报师傅呢?”月头也不回,在公主身后抱着妹妹,下巴亲昵地搭在公主肩膀上私语着。
“师傅说怎么清理门户,处理他们?”“师傅说,也怪他十几年来只顾着自责自伤,全然忘了该适当看顾门人的生活、家事,以己之悲弄得全门上下苦行苦熬、苦不堪言,过在尊身。
叛情可恕,任他们自行离门不究了。
至於冒犯我之罪,凭我自主处理。
”“那你怎未杀了这三个老淫贼?你……善良手软,为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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