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汉人?简直是丢我们蛮邦的人!“”我们敬酒他不喝,那就乾脆喝我们尿吧!“我一一记着这些仇人的脸。
发现坐在我这一侧的人没有起哄的,起哄的都是坐在对面的,装束也更加希奇古怪、各不相近。
我忽然明白了,那边都是非彝族的其他部族的首领,他们与彝王是松散联盟性质的,所谓蛮王,不过是推选的南蛮部族联盟的一届盟主吧?所以其他族长、大王并不太把个一届盟主放在眼里。
太子对这借酒发疯、无理取闹的场面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不仅没有出言制止,反而不时瞥向我的娇妻,观察着她们的脸色和反应。
绿衣女子眼神闪烁,乾脆定定地注视着我们三个;只有白衣男子,眉头锁得更深,看我的目光有关心,也有担忧。
这时,原来坐在右手,后来让位,改坐对面第一张几后的山羊老头站起来对太子道:“太子殿下,关於驸马的争论,老可倒有个分解的主意。
”“哦?傣王请讲。
”“太子驾临,本应歌舞伺候才见隆重,但歌舞又安排在日落后才开始。
不如就给太子来一番角斗表演,以助酒兴。
殿下认为可好?”“好啊!谁来表演呢?”“驸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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