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我们都患难成这样,眼下生死不知,还都酸个什么劲啊!不管能不能出去,以后说话都简单点。
对了,我妹妹叫刀白凤,你们都叫她凤妹子好了。
”苗女快人快语,接着道:“我说段兄弟,你还没说说自己呢,和太子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他家也是篡了你家的权,你还那么帮他,是不是太软骨头啊?另外,你当了那些年亲王,有几个女人了?正式娶亲了没?”晕!后面的问题可不是我们想急於知道的!“哦……”段正淳明显有些尴尬:“我和太子高泰明年纪相仿,自小同窗拜师求学,同场切磋武艺,结下儿时友谊,其父篡位后,本意是废了我的武功,软禁起来,作为人质,防着天龙寺段氏众僧起义。
但泰明凭兄弟之谊替我求情,只用药封了我运功,让我跟随他身边。
虽无甚自由,但也无甚苦吃。
我所郁闷的不是失去皇族身份,而是作为人质,不能向家族前辈那样专心於佛学功法。
所以,滇池遇险时,我想起佛之虎口故事,才一心坚持入蛇口向佛。
”“至於……婚姻,我很惭愧,我以前虽为镇南王,但又没什么实权、实事可做。
还没有兄长的定力,只有以游历为名去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