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拼死阻拦。
太子沉吟片刻,正色道:“我乃父皇独子,爾等救孤于危难,有匡扶社稷之功,皆吾生死至交,我当向父皇為诸位请功。
待公主将养几日,玉体康復後,连正淳贤弟,大家随我一起入朝面见父皇為上。
那个贱人罪不容赦,月公主放她一条生路,已显宽仁善意,何过之有?量父皇亦无迁怪。
”这太子倒还算明事理、辩是非。
大家纷纷躬身言谢……但我心里仍对那个大理的帝王心存犹疑,对篡位大逆之徒焉敢轻信?月儿转头看着我们问道:“再休息一日,应可恢復过半,我们明日就陪太子殿下入京如何?”我觉得当着太子的面提出反对,会显出对他父子的疑虑,遂未吭声,只待与月儿独处时再劝解。
偏偏公主喝幹了碗中的银耳莲子羹,一边抹嘴,一边嚷道:“好耶!我还没去过大理呢!”恨得我直想在她圆墩墩的小屁股上狠掐一把!“如此可就辛苦佳人了!明日,女眷们可乘本王的辇车出行以免劳乏。
各位嘉宾饭後可去宫內天然温泉小浴,很解乏的。
对了,还未祝正淳贤弟喜结良缘呢!来来,大家举杯共祝正淳伉俪夫妻恩爱、白头偕老!”难以置信!太子府中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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