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如何?”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说着黑道阴谋,怎又问起他儿子的為人?挨得上吗?“太子博学而廉明,乃定国安邦的文武全才,我等敬佩之至。
”月儿赞得太子眼神闪烁,喜上眉梢。
切,不过就一浮夸的公子哥而已!皇帝佬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几转,黯然道:“有些事,朕连泰明也一直没告诉呢。
如今情势危如累卵,朕,只好将內情告诉你们三人,若你三人手足一心,或可寻到解法。
”靠!谁要和太子结义手足了?但我这不识抬举的愤懑,很快被他所说之事的神秘和恐怖冲忘了——“两年前朕未登基时,一夜梦中惊醒,那梦中之人就立在床前,是一个艳丽的女人。
朕惊问她是鬼是妖,她说是人,一个想与朕做朋友的人。
朕权倾朝野几十年,无人能在警备森严的相府直入榻边。
朕不禁对当夜守卫愤恨不已,也知道她惊朕醒来而浑然不惧,武功必有持无恐。
就作出豪爽姿态,说既為友人此举失礼矣。
她竟点头道歉,说明晚将尊礼再来,转身便走。
朕暗追出房门,已无她踪影,八大铁卫中当值四人昂然睁眼站在门前,问之皆未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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