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疼她们奔波一天的疲劳玉体……第二天夜宿的是一处大镇,驿馆对门有家药铺,我的心好象被拨了一下。
饭后,她俩张罗着备水洗澡。
我度出大门,迈步进到药铺。
“掌柜的,你这儿有蛇床子吗?”“有……看看,上等的蛇床子,客官只要这一味?有药方需配药吗?”怎么是弯椭状的干粒子?不是草状的呀!“哦……是有人托我买这药,没方子,哎,这药是治什么的?”“温肾壮阳,燥湿,祛风,杀痒。
用於男人不举、女子宫冷、寒湿带下、湿痹腰痛,外敷可治下阴湿疹、妇人阴痒。
客官要买多少?”果然有止痒之效!心下释然,赶紧想个不买的托词:“哦,你这乾巴巴的能有甚效果?人家托我买的是新采鲜嫩的,你这里可有?”“客官别逗了!别说这蛇床子就这干粒子才是药,您要买新鲜的,只怕天下药铺眼下也不可能有!”“为什么?”我怎么感觉头皮发乍……“这东西最早也得七、八月份才开始结果,这会儿,多半芽还没长出来呢!”月儿在撒谎!我至爱的妻子处心积虑地编造了一个很贴边的谎言欺骗我——蛇床子虽有止痒之效,但在这小店也有卖,又治阳痿又祛湿风的显然是味药性一般的普通草药啊,名为蛇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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