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开心赏了个灿烂的笑脸。
月儿的微笑更具娇美少妇的万种风情:“相公越来越会说话了呢!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贱妾残花败柳,实在当不起相公如此谬赞哦!”我刚缓和了点的心情又撒上盐……一路无话,那些人也不见了踪影,遥见县城在望,月儿才又问道:“那给京城来的贵公子拍马屁的县令只怕就在此间,夫君决定我们是绕城而去,连夜奔播州还是入城休憩?”“入城!”我巴不得想和谁干一架!13-10甲秀入城时知道此县名安顺,果然什么都没发生,嗯……除了那个常做的噩梦又做了一次。
次日傍晚,我们进了播州城。
虽说是大宋在黔的最大州府,但规模气象可远不及大理和善阐,看来我的故国——繁华、强大的大宋对边陲重镇也很不重视啊。
七年前师傅带我回武尊门时,应该也路过这里,好像……就在这个楼上吃过饭,原来这家酒肆叫“甲秀楼”。
忽见临街的窗子伸出一个戴着嵌玉锦帽的人头,那张少晒阳光的白脸挂着欣喜的笑……那位来自京城的大少高公子!“哈~那不是钟少侠吗?想不到这么快又幸会了!稍等啊!”这傢伙热情招呼,未待我们答言,就跑出店门来迎候了。
-->>(第1/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