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兄一起蹲两天牢子,让他们好酒好菜伺候着。
嘿嘿,不瞒你说,我可就为躲着几天牢劫才跑到这么远的,但能与钟兄一起饮酒说话,便多坐它几天牢也不亦乐乎!如何?哈哈……”他在那里大表真诚,我脑子里却转着那狗官刚才说过的话,悚然紧张起来——他是来负责撤边的……难道就是监督撤并黔南路边防军之事?那不就与魔头南宫玫的阴谋有关了!再与月儿的目光相对,心有灵犀得出同一个答案——这是一个阴谋骗局!谁肯自缚牢笼?“抱歉!我等去唐门不可耽搁,就在唐门等候……”说着我已迈到窗前,推开窗扇……又硬生生停了嘴也住了腿——不光因为月儿没跟上来,而是窗下密麻麻站满铁甲军兵,长枪的枪尖草丛一样对着楼上斜立,后面还有不知多少排弓箭手,窗扇一开后,一片弓弦拉响……姓高的应该就通过这窗和我们打的招呼,这是在我们进到一楼时又故意关上的!月儿功力高我太多,早发现下边有部队异动,所以不跟来,放弃了这个出口!风姬地牢、高家淫毒、南宫玫、杜公才……为什么山下人都这么对我?!!
!“乓-啪啦……”突然爆发的惊天愤怒中,我不觉将腰间的宝箫拔剑一般挥向了对着我的长剑。
箫不够长,但够硬,两把巴掌宽的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