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毕竟是朝廷官员,就算是狗官,要欺男霸女总也要弄个比较隐蔽的法子,如此兴师动众地抓人,只为女色的话,会闹得天下皆知,他看起来是个很精细的人,官职也不是很大,会冒这么大风险吗?”“那他为什么呢?好像也不是南宫玫那魔头指使的呀?”“地宫这种黑道势力与官府勾结只为庇护就要花很大代价,远不及自己出马消灭目标,即使南宫玫手眼通天能够指使官府明目张胆抓人的话,他该至少派两个暗器高手什么的随行,只让这些官兵出马,显然困不住我们,何必呢?嗨~反正咱又不怕他,这里守卫不是我对手,牢门铁锁也不是钟郎玉箫的对手啊,睡一觉,也许明天答案就送上门了!”对啊!我能砸碎将官剑,还砸不碎牢门吗!这晚,我大概是握着玉箫睡着的……什么牢房也是牢房,看不到太阳升起,也不知什么时辰,我们刚起床不久,答案就来了!“哎呀钟兄,我昨晚和那老杜磨了大半宿嘴皮子,他终於答应明天就放人啦!今天,我陪你们喝一天,明天一起走。
昨天甲秀楼的酒宴也没吃好,今儿我让他们又做了一桌。
哈哈,这边穷山恶水的,倒是产好酒!“高公子进门就是一通寒暄,又朝门外喊着:”把酒菜都摆上来啊!“他言辞非常客气而热情,以其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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