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鼓胀物紧紧地贴住股沟。
我心裡虽骇然却也苦无良策只能闷不作声,不幸中的大幸是小杰还小身高不足,否则贴住的就不是臀瓣中间了,恐怕……他的小手正巧压在乳头上,我虽穿著轻薄的睡衣仍能感到他的掌心泌出汗水,僵持在这个姿势下不消一会儿,身体已经有一半发麻。
“小杰,小杰,你醒醒。
”儿子并没有应声,我只得奋力推开他,就这麼一动之下我发现下体竟渗出少许黏稠液体,他老爸死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给男人抱住,不-应该说是男孩,怎麼自己的儿子也会有反应?我感到无比的羞愧,赶紧起身到浴室冲洗,那晚我在那裡隐声哭了起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罪恶感作祟,但却是首次为自己寂寞的守寡岁月感到莫名的凄凉。
第二天两个小孩相邀一起上学去,黛华閒著没事过来串门子,我们俩个女人就乾脆喝个下午茶轻鬆轻鬆。
聊著聊著话题转到男人然后不自觉又聊到彼此破碎的婚姻。
“男人婚前婚后判若两人,到手嚐过的从来不会珍惜,小良从小就把他当英雄崇拜,但事实上连狗熊都不如。
”“妳的前夫有到这来找过妳们吗?”“没有,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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