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会有感觉?如果妳没有阻止他,他照常摸下去,有感觉很正常吧!”我突然很后悔问她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已经触碰我多年来内心的禁忌,没有性生活的正常女人怎麼能称作正常?我也有需要,每次手淫之后换来的是更加空虚的懊恼,这种苦闷会直到下一次再发生时。
“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个。
”我匆匆做完结论,但这一席话事实上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我不能让小杰对我做出什麼不合乎常理的事,虽然我明明知道这种不合乎常理通常有两个字统称,但我没有勇气说出来,也不想去碰触。
“徐姐啊,小杰现在才国二,问题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呢,妳有没有想过如果直接纠正他会怎麼样?会不会造成他往后在这方面的障碍啊?”她脸色一沉悠悠的说:“这也算是单亲家庭特有的苦恼问题吧,唉,有些事实在无法对外人说,单亲就已经是不正常了,妳又怎能希望什麼都正常呢?”看著她,我深深觉得她语重心长,暗暗猜想她跟小良应该有著我不知道的一面。
想到这裡我背脊一凉,昨天晚上小良跟小杰的对话乍听下没什麼异常,但隐约之间却似乎大有问题。
依稀记得那时候小杰说:“她以为我在做梦,不过我真的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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