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同时失去了那个受尽折磨的大汉踪影。
夜色中的金陵,灯火处处,虽不复日间的繁华喧闹,但依旧有些车马往来,行人出没。
这里是金陵城颇具名声的一座教坊,唤作淑玉台。
画栋雕梁,气派非常,粉香脂艳,歌舞缠绵,最是令人心动的地方。
自命风流的骚人墨客公子王孙,在此来往不绝,将这一片歌舞场当作了温柔乡。
底下来往人众虽多,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这淑玉台的屋檐顶上,竟有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人坐在那里,手中玩弄着一朵显然是刚刚采摘下来的鲜花。
星光迷离,晨风拂面,他也已是微醺。
此此人头发披垂,仍有刚刚解髻的痕迹,望着下方眼中虽是射出炽热的目光,但却依旧面无表情,阴冷之极,望之棱人心寒。
若是宫易丹在此,当能认出此人就是在秦淮楼上一直紧随在栖霞观主持卫虚子身畔的那个奇怪的道人。
只见他此刻嘴角吣出一丝微笑,暗道:“倒也有些年未见谢映芷之面了,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当日她号称江东名妓,以抚琴弄筝之技名闻金陵,不知使王孙公子、风流墨客神魂颠倒,倾千金欲求一晤而不可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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