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鄢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鄢懋卿一震道:“下官愚昧不明,恭请世兄指点一二。
”严世蕃沉声道:“依世蕃看来,圣上最忌的是大权旁落,最喜的是臣子对他老人家的不二忠心!”严嵩闻言点了点头,又微微一笑,似是颇为欣慰儿子另有见地。
赵文华忍不住愕然道:“大少何以言之?”严世蕃冷哼道:“这个是我想当然耳。
但自古君临天下、背北为皇者,哪一个又不是如此呢?”鄢懋卿默默点头,深觉有理。
严世蕃接着道:“正因如此,皇上最看重的不是臣下如何如何地清廉刚正,而是他如何如何地忠心!而这个忠,既不是忠于大明社稷的忠,也不是忠于国事的忠,而是只忠于他老人家的忠!”赵鄢两人神色俱是一震,登时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佩服的道:“高见,高见!”严世蕃一笑,状似得意之极,耸肩道:“因此上,当今圣上对下面的臣子贪墨受金等事其实并不在意。
在圣上看来,贪墨受金不过是少些假清高的架势而已,却并不影响臣子对他的耿耿忠心。
而且,皇上当年登基为帝之时,就因‘大礼议’事与群臣闹了个不可开交,若非祯王极力支持,怕不早已帝位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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