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倒霉了?”他语声战栗,显是想到那时情景骇异异常,不可自制。
青衣人想起教尊对那娇艳若仙的小女子的宠爱以及他的恐怖残忍的厉害手段,不由感到一股凉气直串上来,亦是十分惊惧。
他默然了一会,望着这自师傅时起便忠心耿耿的跟着自己的属下,安慰道:“我理会得,柳叔毋庸太过担心。
”他蓦地哈哈大笑:“仇独恨这条命,便是上天留着为沈家复仇的。
若是做不到,送了就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取出腰间酒壶,喝了一口,目光转到酒壶上,突然显出一丝暖意。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锦衣卫经练、从小收养自己的恩师沈练,被谪贬保安后郁郁不得志时喜欢用这酒壶喝酒的样子。
然而某夜只见寒光一闪,一柄映月生辉的青刃蓦然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了他颈中。
所有人都被这不似人间可见的一击惊得怔住了,只见沈练一颗头颅滚落,鲜血从颈中冲天而起,身躯却仍保持那个对空醉饮的姿势。
师傅的头,一直滚到他的脚下,一双无神的眼瞪着,眼中满是惊疑、遗恨的神色——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情景便如刻在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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