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边的纤纤抢着娇声道:“那当然是真的饿啦!仇公子你不知道,在你重伤迷迷糊糊的这段日子里,全靠了我家小姐精心护持,用尽方法才将你带回了沧海山庄,保得你一命呢?我家小姐可辛苦了,每天都来——”上官卿裳接过纤纤手捧着的一个瓷盅,轻喝了一声:“纤纤!要你多口,说这等琐事作甚,最重要是仇大哥无事就谢天谢地啦!”纤纤闭中不言退到一旁,用心的打量起清醒过来的仇独恨。
仇独恨脸上现出感激的神色,长叹一声道:“裳儿,苦了你啦,我身为男子不但不能亲报大仇,还连累于你,我可真无用!”上官卿裳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浅红,急声安慰道:“仇大哥你怎如此说?你我同赴金陵,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嘛,况且你受伤完全是为了替我挡下那老贼的杀手!严贼势大,手下高手如云,光凭你一人之力当然是不能有所作为的,只恨上官世家已经没弱,不敢开罪权倾天下的严嵩父子,否则举家族之力,裳儿就不姓不能摘下严贼和那奸宦的首级,为沈大人洗雪申冤?”仇独恨闻言苦笑一声,道:“你私自陪我暗赴金陵就已经令我心中感激不尽了,怎还敢奢望上官世家为了私人恩怨而危及百年生存呢!”上官卿裳横了他一眼,心内也明白自己家族是不可能介入此事的,不欲在这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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