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调整状态,两只手张开去抚摸她穿着丝袜的腿,效果显着,血液瞬流回到了阴茎里。
接下来的一分锺,我又两次用这样的方式让阴茎保持勃起。
我越过她的脸,看了一眼对面的摄影机和工作人员,他们聚精会神地望着我们私处的配合。
在做这份工作的初期,我最难克服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的心里隔膜,第一次甚至无法勃起,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用嘲笑的目光看着我,像等着看自家的宠物狗配种一般。
我不知道后来是如何克服的,现在想想,真是感歎人的适应能力。
会不会有人说这是一种堕落呢?至少我自己会这么认为。
人类强大的适应力,铲平了伴我一路走来的羞耻心。
这样算不算折磨自己呢?我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如何进入这个行当的,应该不是为了钱。
我从小并不愁吃喝,一直以来身边轮替更换的朋友当中我从不属于「穷」这个范畴里的,没什么需要资金的远大的志向,也从不买超出经济水准的东西。
偏激地看现在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有谁是穷死的,是饿死的。
既然不缺吃喝,按照我的性格该找个简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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