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背面。
当我靠近时,她瞄了过来,我接住了这目光,看到了那上翘的黑粗睫毛和纹出细尖的眉毛。
之前了解过,她来自东欧,哪个国家我没记住,因为是第一次听到,更别提她那需要用喉部颤音才能念出的名字。
年龄好像是22岁,总之比我小。
这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她是个女人,是个能配合我完成工作的女人就够了。
我是个演员,他们都叫我「拍片儿的」。
我不喜欢这个工作,更不喜欢人家这样称呼我。
像所有来到这世间的生命一样,我走过许多路,也还有许多路要走,「拍片儿」只是脚下临时的一双鞋。
但所有人都把我定义到了一个环境里,我只能属于那个领域,尊崇一个刻板的标准,并把事业当做是最高成就。
如果要我自己排列,儿时学会了游泳更让我觉得人生无憾,但显然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包括至今还不会游泳的人。
足球场上的运动员踢进关键一球,在回宾馆的路上给自己的孩子折一只纸鹤,都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时刻。
我讨厌用职业来区分和概括一个人,就像我讨厌大学里用专业来区分知识和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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