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在母亲的体内挺住,多留一刻,我竟有亏欠的感觉。
不过,看见母亲那弱不禁风的身躯,无力地躺在我怀里,像小女孩一样,一脸做过爱后的安详和满足,我就释然了。
伸手探在枕头下,摸着那里放着的一条小毛巾。
我用它来抹净自己,她就拿来夹在两腿之间,像卫生棉一样,吸去小屄倒流的精液。
我不在家的日子,小毛巾仍放在她枕底下,守候着。
我认得那一条我们从前常用的,两年前和她分别之前的晚上,和她竟夜不眠做爱之后用过的,她洗过,留着。
二十多年的岁月,有过多少次的体液的交流,能收集起来,要多大的器皿才容得下?那黏稠在她耻丘上的我们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已分不出哪些是母亲的,哪些是我的。
这不是一场特别激烈的爱,但是她的大腿间和耻毛,再逢我的雨露沾湿,她的身体仿佛苏醒过来,在她风霜的脸上,又绽放了春意。
我以手指梳爬她淡淡的耻毛,有几根在我们耻丘厮磨地脱落,黏在我指间,我才发觉,母亲的耻毛比前稀疏,像我头上的烦恼丝一样开始掉了。
「我没用了,己经不能结结实实的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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