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之间,乍泄春光。
现在,我大可以推门闯进去,和她挤在浴间里,大剌剌的和她来个共浴。
以今晚我处处都得其所哉的形势,她不会拒绝的,我有信心。
共浴会比做爱更是禁忌吗?如果只是这么一次?在做完爱之后,争取时间,一起洗个澡……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走进去。
我选择了站在玻璃浴间外,观看她。
她知道我在外面看她。
她也看见我,看见我在观看她。
她把大量的沐浴乳涂在腋下,和胯下,刷起白色的泡泡。
她仰起头,冲洗头发,热水喷在她的头上,从头端流到脸上,肩上,然后下泻到乳房,小腹和两腿间接合处,在耻丘汇流成一条瀑布,耻毛顺着水流浇下来,在那里,有个陷入的缝儿,像个小小溜漕,注下一条细细的水柱。
她的小手在两腿之间,来回的搓。
她把莲蓬头拿在手里,略为屈曲膝部,打开大腿,在那里喷水。
哗啦哗啦的水声止住,母亲娇声的从里面叫唤,说:「你在外面吗?把浴巾递进来。
你知道挂在哪里吗?」门缝开处是母亲湿淋淋,雪白的裸臂,接过浴巾,一条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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