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年纪是小了一点,或者我年纪比你大得多。
你的身体单薄了一点,而且有几分苦相。
相士说,生辰八字是合得来的,而且能为我传宗接代……忽然,孩子叫唤我们的声音迫近。
从这片刻的亲密,破灭了,像个泡沫……奶奶倒在爸爸怀里的理由,是他们乱跑连累的。
孩子们伸伸舌头,忙向奶奶说对不起。
我扶起母亲,替她拍去身上的泥尘,并借这个机会,在孩子面前生硬地牵着母亲的手,爬上山坡。
我找到了一张长椅,与母亲并排坐下。
孩子们打秋迁,爬铁架去了。
我摩挲母亲的大腿,问她痛吗?她说不碍事。
我的手一直搁在她的大腿上,没离开过。
她目光放很远远的,遥望着孩子们玩耍,又像在沉思。
我打开花生米的胶袋,一粒放在母亲的唇上,一粒给自己的嘴里的吃。
冬日的阳光和煦,随着轻风拂在我们的脸上,给我们一身的暖意。
母亲的双眼深陷,满脸是倦意,猜是昨晚睡不稳。
母亲不放心孩子,不时喊叫,要他们小心,或是不要攀得太高,或是不要太靠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