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姊送我回家,车开到我家楼下时,她熄掉车内灯并搂住坐在副驾驶座的我。
琴姊给了受伤的我非常热情的亲吻,她的舌头、嘴唇、口水与香水味,既狂野又饥渴地侵占我的嘴,是个会让我感到有机会的吻。
吻毕,琴姊说不要再去找她了,去了她也不会认我,就叫我下车。
我问那你还会去后面水泥墙那边吗?琴姊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害怕,她变脸变得好快。
琴姊没做回答,摇上车窗,就丢下我自己走掉了。
那位对小孩子非常温柔的琴姊,很快就玩腻了我这个跑去水泥墙闲晃的小荡妇,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交集。
§和琴姊分开是极度痛苦的事情。
对国小生或国中生来说可能无所谓,就是失去一个会给糖又会让他们舒服的阿姨。
但是对感受力丰富、对感情抱持渴望的高中生来说,是非常难熬的。
琴姊的说话声、被琴姊拥抱的感觉、爱抚琴姊肉体的触感、和琴姊一起吃饭的气氛……琴姊抖掉烟灰的动作、琴姊吐烟时轻柔噘起的嘴、琴姊好大的乳房与突起的乳晕、琴姊哄着我玩所说的称讚……我以为我忘得了的事情,在我们分开的隔天
-->>(第53/6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