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角度很难帮爸打奶炮,弄没多久就放弃了。
我重新含住爸的肉棒,牙齿轻咬龟头,两手摸着乳房与私处。
爸有时冷感,有时敏感,掌握了起伏的时机,就能让他爽到发出怪怪的呻吟。
帮他吹到后来都累了,变成单纯的口交动作,不带感情,只想要他快点射精。
或许是我不用再分心自慰与享受肉棒之故,爸的感觉慢慢随着机械式动作被挑起,并且终於喊出要射了这句话。
我及时松开迅速套弄中的手,凑上嘴猛吸几下,爸就在我嘴里喷出了好多好浓臭的精液……爸的老二鼓胀着喷精,一会儿磨我牙齿,一会儿顶着舌头继续流泄。
精液拌着口水在嘴里咕噜噜地翻滚,我含着这股鹹涩起泡的黏液吸着阴茎,直到它变小变软,才含住阴茎把精液吞下肚。
有了这道专属於我们的壁穴之后,我们几乎每晚都这么做──我让爸逗弄我的小豆子,爸则让我隔着小洞口替他口交。
爸从勃起到射精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差不多吹五分钟就射精时,爸终於能亲眼看着女儿替他吹喇叭了。
我想这得归功於我在寝室小洞口上方所贴的照片。
即使如此,我们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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