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魏揖盗耳中淌下两道细细血线,侧着头不住转向,似是努力辨别方位,半晌才回过头来,阴沈的右眼对上东、魇二人,神色已不复先前的疯狂。
魇道媚狐随手点了邵师载的穴道,眼见断臂处渐渐不再流血,邵师载却仍昏迷不醒,忍不住埋怨:“瞧你做的好事!这条线索一断,怎生与教主交代?”魏揖盗耳不能听,只是阴郁地望着她,剩下的那只右眼带着兽一般的森森寒光,看着教人浑身发毛。
“线索没断。
你瞧,岂非到处都是?”东乡司命撢了撢身上的尘灰,悠然笑道:“玄泉钟响,这些水气便窜出地面,两者之间显有关连。
”“那又怎样?”“传闻中,玄泉钟声动百里、城邑难禁,无论多远,都能为将军籙招来道门的援军。
如今南方全是我邪火教的势力范围,天武军的邓苍形又困守南陵,要说援军,百里之内是绝无可能。
这俩小道士不惜牺牲生命也要敲钟,你道是为了什么?”魇道媚狐蛾眉一动。
“你的意思是……”“钟声,有可能是示警,好通知山上的人我们来了,要及早防备;也有可能是为了启动某种机关,这满山遍野的水雾来得古怪,似乎是迷魂阵法一类,用来阻止我们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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