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甚礼貌,小手揪着嫩绿色的细绸裤管,又补了一句:“我叫道宁。
”魇道媚狐心中大喜:“果然是她!她不知让瓦鸺运了什么出去,自已却笨得留下来。
逮住这个丫头,将军籙尽入我教之手!”故作惊讶状:“啊,莫非是道将首的掌上明珠?”乘机上前几步,举手齐眉,只见门里立着一名面貌清秀、肌肤白皙的绿衫女童,至多十一,二岁,紧抿着小嘴,皱起秀气的眉毛,模样颇为倔强,周身散发着南方越女的水灵剔透,年纪虽小,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我爹不在山上。
”道宁蹙着眉说。
“姊姊知道。
”魇道媚狐笑道:“道将首到北方去啦!为”那个人“领兵打仗,是也不是?”“”那个人“?”道宁微微一怔,忽然醒觉:“你是说照日山庄的庄主劫兆?”她自幼与父亲聚少离多,总以书信沟通,父亲在信里每隔三两行便是一个“劫庄主”云云,让父亲去北方打仗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