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赔罪,说几句场面话,乖乖夹着尾巴,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至于出不出城、再不再来,坦白说谁有闲工夫理?大家一翻两瞪眼,心里明白就好。
劫兆怀疑是不是自己干了整晚虚火太旺,口齿不清,还是遇上了不懂官话的乡巴佬,清清喉咙,提声大叫:“我乃是照日山庄的四公子劫兆!几位若与我照日山庄为敌,那便是与中州武林正道过不去……”“听见了,四爷。
不必这么费劲。
”为首的那名大汉咧嘴一笑,边说边伸手挠抓裤裆,模样极是粗鄙。
“未与四爷先叙,实是我等之失,在下司空度,外号叫‘过隙白驹’,这几位是在下的结义手足:”而冠沐猴‘平白衣、’冯河暴虎‘何言勇,最末一位则是’充栋汗牛‘古不化。
四爷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始知不如闻名;少时多有得罪,还请四爷原宥则个。
“团手为礼,长揖到地。
这人说话斯文时,行止便极其低劣,一旦说起难听话来,举手投足又变得恭敬有礼。
劫兆听他说得不伦不类,一时无语,省起自己只顾欣赏瓶儿衣里春光,还未仔细打量过对手。
“司空度这个名字好熟……咦,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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