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本领,轻功有如许造诣,我居然想从他手底下逃生!”不觉背上湿凉。
猛然转身,背后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人影?却见观堂前的那块乌木大匾在夕阳之下,残余的泥金字体回映余光,写的正是“黄庭观”三个大字。
“怪了,我当年在天城山总偷打黄狗来祭五脏庙,窥女洗澡、私藏黄册的事儿也干得不少,这样黄庭老祖还肯显灵保佑?”遥望堂里的那座神龛,来时匆忙一瞥,记得龛里是有个影儿的,至于是什么神像倒也无暇细看,此时龛里却空无一物。
劫兆不信鬼神,推断那名高人便是躲在龛里,到刚刚才终于出手相助,不知为何倒也不甚害怕。
只是太阳即将下山,他又不识得山路,今夜恐怕得和那笨丫头住在这里了。
匆忙回到堂里,轻手轻脚扶起岳盈盈,只见她娇靥酡红,一双美丽的杏眼水汪汪的,春情欲动,显然“金风玉露”药力已经发作。
他举袖为她拭去额际、鼻尖的细汗,只觉环抱着她的臂间一片湿濡,心想:“这丫头忒也易汗。
”忽听一声嘤咛,岳盈盈回过神来,颤声道:“那……那些恶徒呢?”“我杀了一个半,剩下的让高人给吓跑了。
”反正整件事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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