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是存心讽刺我么?”两人隔着晃动的火焰呆坐片刻,她才幽幽开口:“对不住,这不关你的事。
你走吧,我也不来麻烦你了。
“劫兆本以为她不想死了,后来一转念:”是了,她是想咬舌自尽。
“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缓缓说道:”岳姑娘,我曾在天城山的道观里待过几年,懂得一些医药道理。
黄庭一脉也有房中双修之术,我也算是略知一二……“岳盈盈冷笑:”劫家四少爷的风流臭史名满京城,便不必细说了。
“劫兆脸一红,暗骂:”死到临头还逞嘴快,待会儿有你受的。
“轻咳两声,故作正经:”根据在下对催情药物的了解,用在女子身上的,大抵不过是些推阴导阳的成分,所图不过是阴阳调和罢了。
下得轻的,药性过了便罢,就算不交合也不会有害;下得重了,自然会对身体有所影响,形之于外,就像是毒一样,其实也都还是药,顺理即解。
“岳盈盈突然面色微变,轻咬红唇,目光精警:”你……你休想骗得我……骗我与你……与你……“俏脸绯红,再也说不下去。
劫兆欲擒故纵,装傻:”岳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与我如何?“岳盈盈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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