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牙柄折扇,虽不甚华贵,做工却极为精细。
平摊扇面,素雅的澄心纸上写着八句题,笔势遒劲,宛若龙蛇狂走:“势不及人,唯坚此心是好汉;灭却情火,浪子回头方英雄。
香流百世,谁曰将相宁有种?山高水远,他日功成作浪游。
书付四弟兆。
云阳劫真涂草。
“”没事送我东西这么好?“劫兆向来喜爱古董珍玩,平日搜集了满坑满谷,在京城富户之间颇有名气。
他看出这扇料工不俗,忍不住再三把玩,只觉扇精字美,爱不释手,对八句题里的劝勉说教只当作没看到,笑说:”三哥这诗写得佳妙,我回头多抄几遍,贴它个满院满墙,好生教训我院里的丫头,让她们在床上勤快些。
“”前日是你的生辰,四少爷该不会忘了罢?送你的。
“劫真摇摇头,淡然一笑:”你今年十八啦,已不是童蒙孺子,总不能再这般游手好闲的,知道么?“劫兆闻言一愕,微微耸肩,却不禁心头温暖,似觉母亲故世后,偌大的绥平府里再也没有人记挂自己出不出息;讷讷点了点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劫真拍拍他的肩膀,两人携手而入。
原以为来得迟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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