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不显,料想也无甚本领。
商九轻成名近十年,终归是女流,况且托荫于祖上商家堡的威名,未必有真才实学。
以上诸人,我料皆非是二哥的敌手。
“劫军与三弟素来不睦,难得听他直言赞许,冷冷哼了一声,隐有得色。
“不过,”劫军面色微变,却听劫真继续说:“玄皇亲点的女军师文琼妤来历成谜,孩儿颇为在意。
玄皇宇文潇潇妄自尊大、目空一切,不是好使疑兵的性子,那文琼妤得他如此看重,必定身负惊人艺业,只怕不容小觑。
再者,将军箓的法绛春武艺平平,却一力主战,显然有必胜的把握,孩儿认为须小心提防。
”“三弟长年窝在京城里,把胆色都窝坏了!”劫军冷哼:“区区女流,还能强过塞上黄尘、天际苍鹰么?这般鸡肠小肚,没的折了劫家的声威!”劫军是从云阳老家的次房那里过继来的,在十四岁那年、以劫家长房次子的身份被送上天城山之前,一直都住在云阳老宅,是各房当家联手训练出来的菁英。
劫家长房的人丁单薄,百年间大都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