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道菜,劫兆一向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匆匆告罪入席,父亲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倒是劫军开了口。
“你上哪去啦,老四?”劫兆还在斟酌用哪套说帖,劫真抢先说:“我让老四去给客人打点住房。
”道初阳记着劫真关于“太乙五行剑”的客套,特别注意他说话,一听赶紧向劫兆拱手:“不好意思,劳烦四公子费心了。
”余人也纷纷致谢。
劫兆打蛇随棍上,抱拳连答:“不费心、不费心!”“应该的、应该的!”“房间多、房间多!”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了点酒意。
最闷的自然是法绛春,先后被姚无义、劫英修理一顿,父亲交代的宝珠眼看也没着落,越想越难咽气,仰头饮了一杯,终于发难:“敢问公公,朝廷得阴牝珠之后,可有什么区处?”又是个白痴问题,劫兆想。
姚无义只要回答:“朝廷自有区处。
”就能轻松避过,教她徒劳无功。
况且以她将军箓无官无爵、一介江湖布衣的身份,居然敢出言预闻朝廷之政,少则受顿斥责,重者会被当成怀有异心,受到严厉的处罚。
但姚无义居然没斥责她。
胀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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