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出咱家之右……”劫兆听他语无伦次,腹中窃笑:“你何止是不能出右?还不能出屌咧!”假装举杯掩口,不由得轻轻“噗哧”一声,劫真打了他一拐,眼角余光罕有的严厉。
却听劫震接口:“我等均受公公的照拂,承公公长年奔走,于庙堂之中为江湖喉舌,震无那感激。
来!大家都与公公喝一杯!”众人依言举杯。
“慢!”姚无义斜乜着眼,一挥袍袖:“咱家还没说完,说完再饮。
这回阴牝珠之事不照朝廷规矩,江湖事江湖了。
这样罢,你们四家来个比剑夺帅……不,是比剑夺珠!胜者便能长有此珠。
”自顾自的仰头饮尽,众人却兀自举杯,相对无言。
(老阉狗!当咱们是耍把戏的猴子么?)劫兆一咬牙,突然有种备受屈辱的感觉。
劫震面上阴晴不定,片刻才说:“此事需从长计议。
三家都不在京里,一时三刻间要筹办竞技,只怕也是不易。
不如先待阴牝珠出世……”法绛春挥手打断:“敢问庄主,从长计议的当儿,珠子该放在何处?”劫震微微一怔,身旁的劫真却抢着回答:“为求公平起见,自然是请姚公公携入大内府库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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