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着一条开裆纱裤,脚上套了双红绣鞋,却不是岳盈盈是谁?他从未看过她打扮得这样有女人味,若非肩负行囊、手提眉刀,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月宫仙子,清丽绝俗,身畔应有白兔桂枝相伴。
劫兆看傻了眼,忽觉她俏脸上神色不善,心中一凛:“该不会她发现我骗她身子,专程回来杀我?”吞了口唾沫,强装笑容:“我以为你走啦,心里老惦记着。
”岳盈盈别过头去,劫兆还待说话,忽听她冷哼:“你……你这是什么样子?也不怕丑!“劫兆才想起自己赤身裸体,赶紧拣过衣物穿戴,忍着笑分辩:”我洗着洗着忽有些倦,不小心睡着了。
“岳盈盈面如严霜,抱着刀也不搭理。
劫兆穿好衣服,本想走近,见岳盈盈身子一绷,又打消了主意,随意坐上架子床尾,柔声问:“你身子好些了么?”岳盈盈玉靥微红,神色稍稍和缓,轻声道:“谁要你卖好了?哼!”劫兆听她的口气不像要杀人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心念电转,登时明白她何以离去,笑着说:“京城女子少穿劲装武服,一时之间,便是拿着金叶子也不好买。
我认识一品织的大掌柜,他们给我妹妹做了不少胡服,款式用料均是一等一的好,手脚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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