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咱们吴大爷的看家本领。
”吴瞎子打开斑剥的木箱,摸索着拿起一根竹篾,眯眼凝神:“我准备好啦!四爷。
您给说一说,姑娘生得什么模样?“劫兆故作沉吟,拉着她的手小退半步,上下左右直打量,瞧得岳盈盈脸颊发烫,嗔道:“贼眼溜溜的看什么?小心我挖出你的眼珠子!”随手一挣,这回居然轻而易举的甩开了掌握,指尖犹温、骤离热掌,胸口忽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你听好了,”劫兆背转身,迳对吴瞎子说:“姑娘身如斜柳、腰如约素,眉黛如画,英气凌于娇美;眸盈似雪,飒烈不掩温柔。
秋水为神玉为骨,夏胜荷茎冬胜梅。
风吹薄命,举世红颜皆蔺草;不畏横逆,唯有此花向天飞!还有……姑娘爱穿红衣,宁为俗红留清艳,你别忘了。
“岳盈盈听得有些痴,身子微颤,忽见吴瞎子双手在箱后飞快动起,右手的指缝间隐约夹了枚削尖的竹片,连捏带抹,不消片刻便含笑递出一支面人儿,绛红衫子裹着高挑曼妙的身段,双腿修长,作奔月形状,眉目宛然,竟与岳盈盈有几分相似,凝眸望远的神情既飘逸又高洁,直如仙子出尘。
她伸手要接,又觉不可思议:“老伯伯,您怎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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