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长叹,似有无限伤心:“罢了罢了!我欲避红尘,岂料红尘长在我心,却要往哪里避去?”叹息声里,颀长的身影自檐上翻落,散发敞襟,袒露出瘦白秀气的胸口,五络长须、面如冠玉,额间一竖剑痕也似的淡淡红印,全然看不出年纪,正是昔日威震南疆的天生道圣、“一阳来复”道天生!道天生挥着绿柳,在阶前褪了足上所汲的木屐,赤脚走了进来,明明屐袍陈旧、披头跣足,就是让人觉得一尘不染。
得月禅师、一清道人、方总镖头、苗撼天等纷纷起身,道天生意态疏懒,却有一股旷远飘渺的气质,令人不由得生出形秽之感,谁也找不到开口的时机;颔首致意之间,便任由他从眼前走过,举座竟无一人能留。
劫兆也跟着起身,看得有些傻:“他不是‘发春’的师叔么?怎……怎地看来这么年轻?”岳盈盈低声说:“内功道法练到他那个境界,神通自显,去老返少也是有可能的。
我师傅便看不出年纪,美丽得很。
”劫兆笑道:“那你也同你师傅好好学学,我可有福气啦。
”岳盈盈粉颊一红,嗔道:“干你什么事?”娇横之中难掩羞喜;蓦地笑容一凝,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渐渐沉落,忍不住微蹙蛾眉,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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