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先干为敬。
”捋袖微掩,一饮而尽。
从人以漆盘托着金杯,恭恭敬敬捧到道天生面前,道天生以手抚鼎,却不接过,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劫兆暗自嘀咕:“不过是杯水酒,难道还怕有毒么?这道天生看似潇洒,原来也是假淡泊。
”岳盈盈轻道:“他要喝了你爹敬的酒,便不能与你二哥动手啦。
你爹拿话挤兑他呢!”劫兆登时醒悟,果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道天生手上,尤其是法绛春夫妇,眼中只怕要迸出血丝来。
道天生犹豫片刻,忽然一笑,随手将酒杯接了过来;法绛春难掩失望之色,几乎要尖叫起来,劫震、劫真却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不觉露出微笑。
劫震正要撩袍走下,谁知天生手掌一立:“且慢!”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随手揭开“禹功鼎”的盘龙钮盖,一阵浓烈的酒香顿时充满厅室,原来鼎中竟盛美酒逾半。
他踩着鼎腹轻轻巧巧一跃,和身坐上四龙绞扭而成的鼎耳,赤脚踏着鼎缸,倒比丹墀上的劫震、姚无义等高了半身不止,居高临下,既飘逸又张狂。
劫震微绷着脸,看着鼎上的粗袍狂士,忽想起当年麟阳道上,这人也是这样风尘仆仆的赶来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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