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撞一旁;常在风擎棍直进,笃的一声,打得劫军扭肩倒退几步,肩上的镶铜披膊爆裂开来。
满厅都看傻了眼,劫军又惊又怒,虎吼一声,挥剑又来。
常在风不慌不忙,同样是不等剑势临头,径自横棍打散,这一次是打在劫军的左髋上,镶着铜钮的裙甲又被打裂开来。
劫军痛得大吼,抵死也不退,回身举剑一撩,右肋再度中招……两人瞬息间换过十余招,劫军每一剑都挥不到底,常在风出手却绝不落空,巨人巨剑被困在四尺来长的棍影间,周身瘀青裂甲,越打越是委顿,渐渐缩成一团,毫无还手的余地。
旁观的劫震、劫真父子对望一眼,尽皆愕然。
谁都看得出劫军已然输了,只是举座惊骇太过,还没有人回神喊破而已。
寰宇镖局的总镖头“牧野流星”方东起喃喃说道:“这……这是什么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