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她定了定神,柳眉微微一扬,仍是那般温柔里藏着狡黠的神气:“莫非公子不愿意?”说着轻轻一叹,难掩失望。
劫兆明知她是故意相激,然而一听美人叹息,登时心揪,几乎要跳出来大拍胸脯了,转念又觉谬甚,忍不住笑起来:“文姑娘,不是我不愿意。
中京的武林同道都知晓,我……这个……身子骨不是太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姑娘要让我上场,还不如直接认输算啦。
有负错爱,尚祈见谅。
”众人沉静片刻,爆起满堂轰笑。
劫兆自嘲惯了,照日山庄的面子上却挂不住,盘膝调息的劫军、劫真尚且不知人事,劫震的面色倒颇阴沉,连劫英也罕见地敛起笑容,将目光投向别处。
劫兆想起她在前院里的那句“你真没用”,心忽然刺咧咧地痛起来,就好象比斗结束许久、回首涛平之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