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总是一定要得到,并且愿意承担得到那些东西的代价。
与妹妹偷情的过程不但是至高无上的快乐,更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劫英很宽大的允许他寻花问柳,换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子,从中摸索出更多取悦女体的技巧;而她对交欢的好奇、狂热与高昂兴致,完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劫兆忽然懂了……原来,她只要他的心。
他怔怔地坐在桌边,全身发凉。
他应该要伸手拉住她,阻止她把两人推入毁灭的深渊;或许可以给她承诺,或者直接剥去她的衫裙,按在桌上狠狠地插上一插,教她想起那销魂蚀骨、难以割舍的肉体欢愉,又变回一头乖乖听话的可人小羊……劫英静静的看着他。
看着他额间汗涌、面色灰败,看了很久,突然一笑。
“我骗你的。
”劫兆一怔,却见她甜甜的笑了。
“我说要去跟爹告状、在爹面前自杀……”劫英眨了眨眼,迷蒙的瞳眸里似有雾光:“那是骗你的。
”劫兆忽然有种身体崩溃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从某处喷了出去,就跟射精一样。
他正想站起身来,手已经老实不客气地往妹妹柔软硕大的胸脯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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