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撞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挣扎坐起,四臂交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蓦地相视大笑起来。
“这……这路是什么剑法?借力使力、跌羽不沉,好生厉害!是白鹭剑么?”“对……对!叫‘坠霜之剑’。
”劫兆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肚子瘫倒在地。
“好!”常在风一抹眼角,不觉褪下满身的迂谨之气,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好一个‘坠霜之剑’!”惊心动魄的对战结束了。
大厅里仍是一片寂然,只回荡着两名少年的豪笑。
劫震命仆役收拾现场,将劫兆扶入座中,奉药披衣,好生调息。
姚无义虽不懂武功,却也瞧得津津有味,对着劫震嘿嘿一笑:“老劫!你教的好儿子,怎都不让人知晓?来来来,劫家老四!咱家重重有赏!”劫震连称不敢,微一思索,抚着酸枝精雕的枣红扶手,慢条斯理地对常在风说:“这场若真要计较,贤侄第一招便已取胜,是贤侄量大,许小儿多斗些个,才有如今的局面。
贤侄若不能将此珠带回天都,不知该如何向盛夫子交代?可要老夫修书一封,与盛夫子说分明?”阶下劫兆兀自头晕眼花,闻言不禁一凛:“爹的意思……这珠是不打算给九幽寒庭了?若教盛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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