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啜,泄意突然汹涌直上,神智顿清:“我……可不能射在亲妹妹的身子里!”急得大叫:“快起来!我……我忍不住啦!”劫英却嘤的一声,紧紧搂住了他。
滚烫的龙阳白浆猛射不止,灌了她满满一腹,劫英被烫得大丢一阵,魂飞天外,几乎晕死过去。
两人合体交缠,姿态淫靡的靠着椅子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劫兆悠悠回神,忽觉胸口一热,似乎溅上几点水渍。
劫英无力的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是,我是小淫妇,可我是你一个人的小淫妇,谁也不能再碰一碰我。
哥!我的身子、我的心,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再也忍耐不住,单薄的雪背颤抖起来,似是轻轻啜泣,却强抑着没发出声音。
劫兆突然大悔,这才发现妹妹的眼泪最伤他的心,比身受一千刀、一万刀还要难过,什么也不顾了,急道:“你……你别哭!哥疼你、哥疼你!抬……抬起头来让哥瞧一瞧,别再哭了!”劫英一径摇头,仍是不发一声,却颤得连椅子都要动摇起来。
两行温热的水线汨汨流下,顺着劫兆的胸膛淌过腰腹,在两人狼籍的交合处盛了小小一洼。
劫兆只想抱着她单薄的肩膀,像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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