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磕头自然是全无痛感,他一时兴起又多磕了几下,忽然省起:“不对!前辈骑在我肩头上,我这么往前一叩,岂非是拿他的脑袋撞地?”吓得一跃而起,双手忙不迭地往脑后摸去:“前……前辈!真……真是对不住……”“冒失鬼!”老人小小的手掌拍开他的手,又搧了他后脑勺两记,悻悻然道:“好在老人家平生最不爱人叩拜,你磕几下,我便还你几下,正好两不相欠。
”劫兆频频告罪。
老人小手在他耳边一挥,声音颇有不耐:“好啦!辰光有限,不说这个。
你小子悟性倒好,我没盯着,居然自己也练会了‘坠霜之剑’,着实不易、着实不易!”说着似乎心情又好起来,呵呵几声,轻抚他的头顶:“我这套《幻影剑式》共有一百零八路,模拟一百零八种禽鸟的运动精奥,变化多端,堪称是世间刀剑套路的极致;招数另有别传,我在梦里传你的是剑理与剑意。
这里是我私心宝爱之地,避世幽静,兼有百禽栖息,依你的悟性,日后便以‘云梦之身’到此间来,又或在现实中受了鸟翔鱼动的自然启发,当有更多领会,老人家时间有限,余下的一百零五路就留给你自个儿发掘啦。
”劫兆难掩失望,突然想起日间与常在风交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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