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平日牙尖嘴利的模样。
众人轮流问了半个多时辰,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姚无义大打哈欠,不耐烦地挥手,俯身恐吓道:“劫家老四!你再不好好说话,我让曲都尉来用刑啦!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劫兆却只是相应不理。
场面正窘,门外忽有下人来报:“启禀三爷,黄庭观执事真启道长求见。
”姚无义怒道:“不见不见!没瞧这会儿正忙着么?再敢来捣乱,通通拖下去打板子!”下人吓得跪地磕头,慌忙退走,转身差点撞着一名眉目俊秀、斜背长剑的青年道士,长长的麈尾托在臂弯里,双手横捧着一支卷起的黄幡,却不是真启是谁?姚公公的怒斥犹在耳畔,那通报的仆役魂飞魄散,双手连推,忙不迭的说:“道爷!这里您可不能来……”真启面色凝肃,侧身一让,麈尾无风飘起,那名仆役“哎唷!”一声向前扑倒,余势不停,居然被掀得连翻两个筋斗,当场撞晕过去。
庵里众人均是一凛:“好厉害的重手法!天城门下,果无虚士!”姚无义便是不懂武艺,也看得出这年轻道士一身火气,冷笑两声,正要发作,却听劫震低声道:“公公暂息雷霆之怒。
那是……天城山黄庭本观的‘鹤翙幡’!”本朝太祖皇帝开国时,曾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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