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盈只觉得股间湿润,连大腿内侧的薄布都被汁水浸透,紧粘着细嫩敏感的肌肤,揉浆擦滑的感觉更加剧烈,淫水兀自泌涌。
奔出几步,身子已有些发软,几乎无以为继,所幸兰香院近在眼前。
“羞……羞死人了!”她扶着门框吁吁娇喘,襟口裸露的小半截胸脯连峰陷壑,一片覆着晶莹水光的酥白剧烈起伏,股间的湿濡印痕竟已透出裙布;双腿微一并紧,居然挤出“唧”的一声轻响,淫靡得无以复加。
她拖着一条蜿蜒水痕,一路滴进了房门里,绵软无力的小手掩上门扉,扶着几案坐倒在榻上。
喘息未复,身下的石蓝锦被又濡湿一大块,挺翘结实的圆臀压出一瓣瓣莲印,衬与交叠的长腿,宛如一支姿态妍丽的紫莲花。
“还……还好,他没跟来。
要是教他瞧见了……”那个“他”字一浮上心头,劫兆的样貌便清晰了起来,岳盈盈毫无来由的一阵砰然,身子里那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陡地泛起异样的酥麻,仿佛针尖轻轻刮刺一般,既痛苦又舒服。
她想起紫云山黄庭观里破瓜的那一夜,劫兆攫住她挺耸的乳房,啜得尖端硬胀发疼,那火钳般的庞然大物徐徐刨刮着她未经人事的柔嫩紧致,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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