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拱腰抬臀,好不容易将绸裤穿好,提着旧衣坐起身来,才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了一小扇,劫兆悄静静地站在门边,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似将喷出火来。
她身子僵直,手里还拿着那件被淫水浸透的薄裈,揉成一团的裤脚悬着一粒晶莹剔透的液珠,状似泪滴,越来越沉坠、越来越饱满,终于“答”的一声落于榻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他瞧见了!让他……瞧见了!)岳盈盈原以为自己会羞愤得晕死过去,不知怎的却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劫兆也是这样站在门边,乖巧体贴地看她梳头。
“这儿是我娘以前的夏居。
我的兄长和妹妹与我都不是一个妈生的,他们不会到这里来。
”她记得他是这么说的,平静的声音里有着惹人怜爱的孤独与寂寞。
让人好想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哄着。
劫兆跨进门槛,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双眼有些窝陷,却绽放着慑人的光。
(他……他来了!他过来了!)岳盈盈直挺挺地坐在床缘,听着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鸣钟一般,身子无法控制的簌簌发抖。
“别……别过来!”她像是对自己交代似的试图威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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