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盈银刀一指,静静的说:“滚。
”“盈盈!我……”他急着分辩,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我不是……”“滚!”岳盈盈流着眼泪,咬牙道:“劫四爷,我不是谁或谁的替代品,只为填补你的空虚寂寞,也不是供你狎戏淫乐、呼来喝去的玩物!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瞎了眼,从今而后,我再不想见到你!你……你给我滚!”劫兆如坠冰窟,看着她不住泪流,却想不出一句安慰辩驳的言语。
呆怔片刻,缓缓退下床沿,颤着双手穿好衣裤,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每迈一步都仿佛远离生机,渐渐又退进了他自己那个天马行空、虚实交错的封闭世界里。
掩上房门,也掩上了劫兆与现实世界的最后一点牵连。
记忆里他最后所听到的,是门内岳盈盈的伤心哭泣。
当夜盈盈就离开了绥平府,自然是不告而别。
梦里,劫兆又来到那间堆满经籍的青石小庵,却不见老人的踪影,任他在梦境之中喊破了喉咙、将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却始终没能将老人给逼出来。
他忽然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一时间自暴自弃,在梦中变化出无数美女狎玩取乐,也不知荒唐了多久,复觉悲哀:“妹子不要我了,笨丫头也不要我了,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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