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司空度掠出庙门,片刻后扬起一串马蹄声,风火流星般驰往远方。
篝火烧得劈啪作响,除了死尸,偌大的庙里只剩下五个人。
劫震金针入体,宛若中风一般,瘫倒在一角,浑身微微抽搐着,似是绝了生念,索性闭目等死;文琼妤身子犹虚,仍偎在商九轻的怀里,火光回映着她玉一般的娇靥,竟白得微带透明。
劫兆怔怔凝视着倒在血泊中的劫军,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没想到头来,竟是他为父亲付出了性命……世间的对与错、好与坏,当真是如此混沌难辨么?骤尔回神,见武瑶姬拾起一柄长剑,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暗想:“此间能济事的,约莫只剩我一个啦。
我得想个法子护卫爹与文姑娘、商姑娘周全。
”大着胆子轻唤:“瓶儿!”武瑶姬正走过他身畔,闻言一震,却未回头。
劫兆窃喜:“当日在澡房,这头小媚兔给我摆布得欲仙欲死,包管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心想女子对于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最是难忘,不觉又多几分把握,强笑道:“好瓶儿……”谁知武瑶姬霍然转身,一剑狠抽在他面上!这一下虽以剑脊为之,仍鞭得劫兆失声惨叫,左眉斜向右颊如遭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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