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染血、斑发披散,右肩以下空荡荡的,竟是侯盛。
劫兆吓了一跳,但毕竟那张面孔已看了十八年,纵使其人原非,总是瞧着眼热,略微放下心来,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好歹你也是我从小看大,你如能保证不伤害我俩,便一起进来避雨罢。
我这里有些伤药,很灵验的,你拿一些去用。
”侯盛面无表情,雨水顺着他沟壑蜿蜒的脸孔向下淌,劫兆这才发现他也有如许多的皱纹,昔日在绥平府朝夕相见,竟是全然不觉。
“老爷呢?”喉音沙哑低沉,似乎回复成“只手阴阳”单成侯之后,他的声音也与过去完全两样。
劫兆心中有愧,低声嚅嗫:“我……我没来得及救爹。
”“没用的东西!”侯盛突然暴怒起来,一声断喝,垂发倏扬:“滚!”劫兆分辩道:“文姑娘身子有病,一感染风寒便有性命之危,不能淋雨……”侯盛踏前一步,周身雨丝一凝,骤然迸出:“滚!”劫兆心中有气,忽见他左手握住铜环,想起破庙里“刺日黥邪”的盖世邪威,脑中仅只一念:“此间哪里才能避过那妖刀?哪里才能避过那妖刀?”灵光乍现,舍了文琼妤往前一扑,硬顶着侯盛的腰腹撞出洞去!唯有将“刺日黥邪”弄走,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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