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秀气。
真启再怎么不通人事,也知他是要剥夺心中玉人的贞操,血气一冲,穴道突然解开,挥掌扑上前去:“淫贼,住手!”劫真哈哈大笑,回身一掌击中他的肩头,真启倒摔出去,起身时又被褪下的裤衩绊倒。
他穴道初解,全身血脉瘀滞,怒急攻心,自然不是劫真的对手;一连几次,都被轻松打倒,劫真下手劲力不轻,摔得他头晕眼花,半晌都爬不起来。
劫真呵呵一笑,却不插入,径自转到几前,抓着商九轻的浓发,将她提得昂首呜咽,眼中迸出泪来。
“女子本就是生来交合的,谁夺了她的贞操,她便一辈子记得谁。
无论你多欢喜她,我只消夺了她的身子,她便是我的人了,任你如何死心塌地也没有用。
”劫真笑道:“很讽刺,是不是?但女人就是这么蠢,与她们谈情说爱的都是傻子,其实只要抢头一个干了她,一切便尘埃落定,哪怕夺走贞操的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她们也照爱不误,就像着了魔似。
”他虽然笑得轻松,眼中却有熊熊恨火,这是真启初次从他眼里看见情感的波动,仿佛之前风度翩翩的劫三爷只是一张伪装的皮。
那样浓烈而隐晦的恨意压倒了真启,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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